晏尹

懶人一枚/萬年緩更王/
本命:露璐、Widowmaker
CP:英法(猎寡)、雙飛、汎索(薇恩索拉卡)、奪慈(寡天使)

日常廢文

總覺得又掉到奇怪的坑裡了ooops

法拉X奪命女好像很可以喔##
看了幾篇文彷彿被開啟了新世界( ・ิω・ิ)

最近考試多沒什麼心思打文,加上入了遊戲坑(#

一種明年才會完稿的感覺OTZ……

明天考完先來碼一波好了。

上次分章節才發現1000字左右一篇來分已經分了十章,莫名其妙就啪啦的打了一大堆@@

不知道要不要先修好一章丟來試水……

莫伊拉跟奪命女的關係好難摸透啊,一直猶豫要不要把她也納入故事裡,苦惱超級久的。

奪命女的坑填完該來換汎跟索拉卡了。
想開的坑太多其實也挺頭大的。(抹臉

推坑成功(?)

經過我收集來將近五百的奪命女混雜英法組奪慈組圖片洗禮,

成功把閨蜜拉入OW百合圈的行列www
前幾天她還在嫌棄角色讓她失望,這不就入坑了嗎
阿哈哈σ`∀´)σ

我一定要把雙飛塞到她腦子裡去。

法拉明明很帥(´Д⊂ヽ
只是官方圖片的機甲沒有太凸顯她本人的帥而已(#
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法拉脫機甲後的樣子(#

不知道這文打Tag會不會怎樣,還是不tag好了
(´・ω・`)

流鼻水什麼的果然很討厭

一個期待心使然,直接把寶石之國的漫畫追完了。

開始期待漫畫下集了。orz

雖然再造一文的進度差不多可以放個三至五章,不過還是想等全部寫完再慢慢放。
一種奇怪的強迫症(?)
然後寫文同時又再反覆思考了整個故事的架構與走向,希望完成後能如自己預期的那樣。(´・ω・`)
果然文筆的部分還是有超大的進步空間。

最近溫度一下降,鼻子立刻開始鼻塞加流鼻水,痛苦的要死(´Д⊂ヽ
我討厭冬天,冷死了,還會流鼻水QwQ

望著文坑,又是一陣頭疼。
加上再造總共有三坑要填Orz...
結果還是想繼續開坑,或許開個奪慈或奪閃給自己爽(✕
乖乖填坑去吧……(爬走

Widowmaker——再造(預告)

占tag抱歉*
打從一開始接觸到奪命女這個角色,她的造型、個性以及故事背景緊緊扣住了我的心,雖然沒有玩overwatch這個遊戲,但我很喜歡裡頭的角色,尤其是奪命女。

於是就腦洞大開的腦補出艾蜜莉被打造成Widowmaker的過程出來。
作為入坑的紀念吧(?)獻給我的愛—— widowmaker

時間軸與大綱按照官方故事走,只是把裡頭細節腦補出來,可能微英法走向。(・∀・)
★OOC有,請慎食。

譯名的差異:简/繁
猎空/閃光
莉娜·奥克斯顿/莉娜·奧斯頓
黑百合/奪命女
艾米丽·拉克瓦/艾蜜莉·拉庫瓦
杰哈·拉克瓦/傑哈·拉庫瓦
安吉拉·齐格勒/安潔拉·齊格勒
温斯顿/溫斯頓

—————放上一小段的開頭—————

    婚姻的確是愛情的墳墓,甚至是人生的墳墓。縱然兒時童話中的公主王子多麼幸福美滿,但也只是故事罷了。

    現實總是令人失望的。

    愛情的確是個古怪又莫名其妙的現象,人為了愛可以拋棄一切,可以徹底改變,可以犧牲自我,說實在的,這一切真是是荒謬至極。

    對,曾相信愛情的我還真是荒謬至極。

隨筆短文、燼 Jhin

「One。」子彈應聲而出,貫穿眼前人的頭顱,並開出一朵漂亮的血花。

面具下那墨中帶金的眸子染上一抹鮮紅的殺意,燼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鮮血使他熱血沸騰,刺鼻的血腥激發他本能的殺戮。

「Two。」又是一槍爆頭,充滿恐懼的尖叫讓燼興奮不已。

「Three。」冰冷的槍口對準一名婦人的眉心,那婦人一聲饒字的話音未落,血色的玫瑰盛開在她的眉間。

「Four!」高亢的語氣顯示著表演者的愉悅,握著奶白色槍柄的手因興奮而顫抖著,手中那把為他量身訂做而成的低語,墨綠色的槍身微閃著淡淡熒光,像是響應主人那股激昂的情緒。

一場殺戮盛宴就在這個金碧輝煌的音樂廳展開,也正好配著魁駄·燼「金色惡魔」的稱呼。眾人淒厲的哀嚎搭上震耳欲聾的爆炸聲,作為這場宴會的安魂曲是再好不過。

支離破碎的殘體遍佈場內各處,有些屍體雖然完整,卻是受到強大的外力力扭曲,四肢全然變形,一個青年踩中大理石地板上接連綻放的金色玫瑰,瞬間炸的粉身碎骨。

燼站在二樓的瞭望台,俯視著下方宛若人間煉獄的一樓普通席,他張狂且放肆的大笑。沉浸於殺戮的快感中,看著飛濺的血液構成一幅美麗的圖畫,享受著自己的藝術傑作。

他口中不斷數著一二三四,燼對於四這數字情有獨鍾,將四再加上殺戮,便造就了燼這個人的藝術。

舉凡每件事皆要滿足四這個數字,才是完美,而身為完美主義者的燼,不容許一切有所差錯。然而陶醉中的燼卻忽然停頓,皺起眉頭。

銳利的視線轉向場內唯一站著的女人,那個破壞這個規律的女人。燼跨上欄杆,縱身躍下,佝僂的身影踏著輕快的步伐來到女人面前,燼惱怒的伸手掐住女人的下顎,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嫌惡,他質問:「親愛的,為什麼剩你一個呢?」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女人嚇得腿軟,在她想要逃跑時,剛好被燼給盯上,那道憤怒銳利的目光使她動彈不得,彷彿腳被釘在地板上,只能看著那個殺人惡魔逐漸靠近自己。

「罷了,就拿妳作為另一件作品吧。」剛才的怒火化作一聲輕笑,「不用擔心,我會讓妳變美麗。」

當警察破門而入時,燼早已失去蹤影,而在周圍佈滿屍塊,詭異騰出的空地,留了一朵鮮嫩欲滴的玫瑰。

「藝術,即為殺戮。」

 ——魁駄·燼

薇恩✕索拉卡——「虛夢」

  「嘶——」伴隨著一聲抽氣聲,薇恩從睡夢中驚醒。

  微冷的月光透過白紗窗簾映入臥室,薇恩平復先前夢裡所受的驚嚇,她雙眼盯著米白色的牆壁許久,然後試著動了動手指,進而翻了個身。

  轉頭一看,作為兒時夢魘的女巫躺在身側,面帶詭笑的望著她。
 
  「該死!」薇恩咒罵一聲,一把推開女巫,推的力氣甚大,自己重心不穩的向後倒。

  碰的一聲落在大理石鋪成的地板,背部傳來的痛楚薇恩再次醒來,想起剛才的女巫,她抬頭往床上一看,原本的女巫已經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,揉著惺忪睡眼且面帶困惑的索拉卡。

  是夢啊。

  薇恩突然覺得有些好笑,自己之前做夢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,偏偏好死不死夢到那個女人……導致自己很白癡的摔下床。

  總之,知道只是一場夢後,薇恩鬆了一口氣,從地板上起身躺回原本的位子上面對索拉卡,而索拉卡也側過身正對著薇恩,兩人面對面相視了一會兒,索拉卡才緩緩開口:「沒事吧?剛剛聽起來摔得挺重。」她的手伸向薇恩的頭頂輕撫著,像是母親安撫做了惡夢的孩子般。

  「嗯。」薇恩將索拉卡擁入懷中,埋首於索拉卡的頸間,嗅著她淡淡的髮香。

「要說說嗎?」索拉卡也抱住薇恩,手指捲著一絲黑髮捲弄著。

  「兒時的一件慘劇,這與我成為暗夜獵人的原因相關。」薇恩的聲音低沉,輕嘆一口氣後,娓娓道出一切的因果。

  薇恩家是蒂瑪西亞的貴族,自從薇恩有了語言能力後,父親就無時無刻的告誡自己隨時保持警戒,但當時太過年輕與單純,因此不理解父親的百般勸誡,也沒有把他的話太放在心上。

  直到親身經歷那終身難忘的慘痛教訓,薇恩才明白父親的教誨是那麼的真切。

  薇恩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眼底盡是深深的懊悔。

  星期五的夜晚,一位名為阿特雅的女人來到了薇恩家裡作客。薇恩的印象裡,她自稱是母親的舊友,剛好路過蒂瑪西亞時想起了母親便前來拜訪,雖然她的外表與常人無異,可薇恩覺得她非常古怪,靠近她總讓薇恩有一種淡淡的不安感與焦躁,薇恩只當作錯覺而忽略過去,也沒告訴父親還有母親,於是阿特雅與我們一家人共進晚餐,之後便和父親還有母親去了起居室閒談。

  薇恩則是去了浴室沐浴,沐浴完畢後經過了起居室,裡面傳來了輕鬆愉悅的聊天聲與笑聲,雖然對他們的談話內容感到興趣,但薇恩也不好隨意打擾,所以就回了自己房間,在書桌前閱讀。

  沉浸於書中世界,導致薇恩忘了時間,當她回過神並抬頭看向時鐘,早已過了就寢時間許久,那時是凌晨了。

  薇恩隨手的將書擱在書桌上,隨手熄了燈火爬上鋪著格紋床單的單人床上。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睡,接著聽到了一些聲響接二連三的傳來,愈來愈覺得不對勁,,所以薇恩起身悄悄地下床,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門外的動靜,忽然有一聲驚叫聲使她嚇了一跳,那是母親的聲音。薇恩急忙的跑出房間卻被東西絆倒,仔細看卻發現是家中護衛隊的屍體,屍橫遍地,死相之可怖令薇恩不敢多看一眼。

  匆忙地到客廳,卻見一個女人浮在半空中,她披著破爛的黑色斗篷,手中捧著一本書,黑魔法的氣息自她身上傾瀉而出,蔓延了整棟房子,周圍都蒙上了一層灰黑的薄霧,女人扭曲的嘴臉正喃喃唸著某種咒語,薇恩好不容易看清了那個女人,是阿特雅。

  她害怕的躲在一旁角落,瞥見父親與母親倒在地上,十條小蛇啃食著他們的身體,他們發出的淒厲尖叫衝擊薇恩的耳膜。

  想救他們,卻是無能為力,薇恩只能眼睜睜看著父母被阿特雅肆意虐待。

  不甘、憤怒、恐懼、絕望和自責狠狠擊碎了薇恩的天真與單純,眼淚宛若湧泉般的滑下雙頰,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。

  儘管心痛的宛如被人硬生生撕裂,內心徘徊於留下和逃走之間掙扎著,最終還是敗給自己的弱小,選擇了逃離。

  逃離曾經溫馨的家尋求救援,也逃離了兒時溫暖的避風港,一切化為熊熊大火,將所有美好燒在了回憶。

  喪禮上,薇恩看著父母的棺木,濃烈的復仇之火在心裡熊熊燃燒,兩行清淚自臉頰滑下,落在她緊握著的拳頭之上,手背上所傳來的灼熱溫度就如同薇恩心中燃燒的烈火,復仇的渴望驅使她踏上了成為暗夜獵人的路程。

  語畢,薇恩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,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
  「如今我還是還沒找到阿特雅那個女人。」她語帶沮喪。

  「一切都過去了,莎烏娜。」索拉卡溫柔的抱著薇恩,輕輕地拍著她的背,「你現在還有我呢。」

  索拉卡的聲音如同一股暖流,融化了薇恩的恐懼,溫暖了心靈,索拉卡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,伸手撫平薇恩微皺的眉頭,並落下一吻。

  「嗯,我還有你在。」收回環繞索拉卡腰間的手,略微調整了姿勢,以左手為枕讓索拉卡枕著。

  「抱歉吵醒妳了,繼續睡吧。」薇恩寵溺一笑,揉揉對方的頭頂,右手擱在索拉卡的腰間,抱著她闔上了雙眼。

  「晚安,祝你好夢,莎烏娜。」索拉卡也帶著甜甜的微笑,靠在薇恩的懷裏入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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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發文,請多指教(?